凝气丹能够让魂尊突破瓶颈,价格却只有市面上同类丹药的十分之一。
这个暗殿背后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组织,绝不可能拿出这种级别的丹药。
去查,查清楚暗殿的幕后掌舵者到底是谁,是不是当年星罗帝国那个萧炎。”
“那个在魂师大赛上使用青白色火焰的萧炎?他不是被武魂殿通缉了吗?”
副手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如果他们真的能抓到萧炎,早就大张旗鼓地宣扬了。
现在他们对外说萧炎逃走了,可暗殿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手里还有凝血散。
凝血散当初在星罗帝国就是萧炎的独门丹药。”
徐代表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七宝琉璃宗的宁风致在收到暗殿主动送来的一枚三阳烈火丹作为提前沟通的诚意之后,更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放下手中所有公务,亲自带着宁荣荣赶往天斗城。随行的还有剑斗罗尘心和骨斗罗古榕。
三阳烈火丹的消息则比凝血散和凝气丹更加隐秘,也更加震撼。
幽影的散播手法极为精妙。
她让几个外围成员伪装成酒醉的佣兵,在茶楼雅间的隔墙有耳之处“不小心”说漏了嘴。
三阳烈火丹的每一处消息泄露点都经过她亲自踩点确认,确保恰好能被目标势力的人“偶然”听到。
因为萧炎申请拍卖场的缘故,和“雪清河”这个天斗帝国太子演了一场戏,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是天斗皇室。
解决了拍卖场,并且随着两种丹药将暗殿的名气打响以后,萧炎便直接安排幽影给各大势力发送了拍卖会的邀请函。
千仞雪在当天便派人给暗殿送去了回函,表示天斗皇室一定会参加拍卖会。
接着是蓝电霸王宗的徐代表。
他在茶楼里听到隔壁包间几个“醉醺醺的佣兵”大声讨论三阳烈火丹之后。
当场便让自己的副手去城北那几家药铺门口蹲守,想从掌柜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象甲宗的代表反应最为直接,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直接跑到城北那家药铺门口,把门框挤裂了一道缝,掌柜不得不临时加固了门框,把木门换成了铁门。
其他几个宗门的代表也都纷纷派出人手,四处打探暗殿的底细和拍卖会的具体日期。
拍卖会当日,天斗拍卖场外人山人海。
这座大陆最顶级的拍卖场屹立在天斗城中心广场旁,通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白光。
门前六根雕着天使浮雕的石柱高耸入云,每一根石柱都需要三人合抱,柱身上的天使羽翼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石柱上挣脱出来飞向天空。
广场四周停满了来自各大势力的马车,天斗皇室的明黄色御驾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四匹白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马具上镀着金边。
七宝琉璃宗的琉璃纹马车紧随其后,车帘低垂,隐约能看到车中坐着的几道人影。
蓝电霸王宗的雷纹金车停在广场左侧,雷纹在阳光下隐隐发光。
象甲宗的巨象铜车则停在稍远一些的位置,象甲宗的代表呼延烈从车上下来时,整辆车都被他压得往下一沉。
除此之外,还有数辆天斗城富商豪绅的锦缎马车。
马车之间还零星停着几匹快马,那是附近城市赶来的独立魂师。
他们虽然不如宗门势力那般财大气粗,但也想亲眼见证这场史无前例的丹药拍卖。
维持秩序的皇家亲卫在广场周边站成了两排,盔甲锃亮,长矛上的矛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这些亲卫是千仞雪以太子名义亲自调派的,名义上是“维护拍卖场秩序”。
实际上是将武魂殿的人挡在了外围,萨尔托派来的两名红衣执事在广场入口便被亲卫拦了下来。
以“请柬需核验身份”为由反复盘查了近两刻钟,等他们终于进场时,凝血散和凝气丹的拍卖已经全部结束了。
两个红衣执事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碍于太子的面子不敢发作,只能愤愤地找了个角落坐下,连二楼包厢都没能进去。
拍卖场内部足以容纳数千人,但今日到场的宾客数量被萧炎刻意控制在了两百人左右。
他不要人多,他要的是每一个坐在台下的人都有足够的分量。
不是高官显贵,就是一方强者。
二楼那些平日从不对外开放的贵宾包厢也全部亮起了灯火。
宁风致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清雅,神态从容,正侧着头和骨斗罗古榕低声交谈着什么。
宁荣荣坐在他身旁,一袭淡绿色长裙,长发半挽半散,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拍卖台上。
剑斗罗尘心依旧一袭白衣如雪,怀抱一柄古朴长剑。
双目微闭,周身弥漫的凌厉剑意让坐在他周围的宾客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骨斗罗古榕双手抱胸,如同一尊铁塔般守在宁风致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独孤博则坐在七宝琉璃宗不远处的另一个贵宾席上,依旧穿着那件墨绿色的长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
他那双狭长的鹰眼半眯着,周身隐隐笼罩着一层淡绿色的毒气光晕,让周围几尺内的宾客都不敢靠近。
他身旁坐着独孤雁和玉天恒。
独孤雁的气色比他上次在山谷中见到时更好了几分,脸颊红润,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好奇。
天斗皇室的包厢窗帘微微掀开一角,隐约能看到太子千仞雪的明黄色朝服。
蓝电霸王宗的徐代表坐在包厢里,手中握着一份刚誊抄的凝血散竞拍价格表,脸色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他刚刚派人去城北那几家药铺实地买了几瓶凝血散回来,确认了药效没有任何掺假之后,整个人便一直处于一种既是震惊又是焦虑的状态。
萧炎站在拍卖台后方的暗室中,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大厅中的盛况。
朱竹清站在他身侧,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深紫色的劲装,而是换了一身更隐蔽的黑色衣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