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体内部发出滋滋声,那股恶臭迅速变淡。
最后,只剩一摊灰白死灰塌在箱底。
雨水再落进去,已经不会变黑。
赵大海收回目光,眼角渗出血线。
他抬手擦掉,脸上没有表情。
汉森整个人呆在箱子前。
他不理解。
基金会给他的污染核心,能毁掉小型节点,能杀死半支实验队,能逼退北冰洋样本的极寒护送人,怎么会被远处一眼烧成灰?
技术员跪在泥里,嘴里喃喃。
“不可能。”
“这不是仪器问题,这是源质神经级净化。”
汉森猛地回头。
“闭嘴!”
他拔枪要打技术员。
赵大海动了。
他抬脚往地上一踏。
北坡泥水本就被暴雨泡透,地下又有温热水汽往外顶。
至纯源质顺着泥层一钻,整片烂泥瞬间活了。
汉森脚下一陷,整个人从小腿到膝盖被泥浆死死咬住。
其余敢死队员刚想后撤,地面接连塌软。
泥沼翻涌,把他们一个个拖住。
有人开枪乱扫。
赵大海右眼蓝光一闪,枪械内部撞针和弹簧被烧变形。
咔咔声连成一片。
枪全哑了。
有队员拔刀割泥,泥浆却顺着手腕往上爬,连刀柄也一起吞住。
汉森怒吼。
“手雷!”
一名队员刚摸到腰间,蓝光针已经点在手雷保险结构上。
金属保险片被熔死,他怎么拽都拽不开。
赵大海一步步走近。
雨水冲在他脸上,眼底蓝光越来越冷。
十二名敢死队员全部被泥沼困住。
他们穿着价值昂贵的防辐射服,带着先进设备和污染核心,却连赵大海的衣角都没碰到。
汉森还想挣扎。
赵大海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箱盖。
“谁派你来的?”
汉森喘着粗气。
“基金会不会放过你。”
赵大海抬手,蓝光针悬在他护目镜前。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汉森盯着那道蓝光,终于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