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白擎从海外线传来的。”
“基金会昨天夜里往洋行暗账打了一笔巨款。”
“备注是抚恤预付款。”
赵大海接过电报,金老板的声音发紧。
“白擎说,按基金会规矩,活人行动给任务款,死人行动才先付抚恤。”
“今晚来清平的,是必死敢死队。”
堂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暴雨砸在屋顶,响得人心烦。
赵大海把手柄和电报放在一起。
“他们没打算回去。”
翠花站在他面前,眼睛红得凶。
“你也不准一个人去。”
赵大海看着她。
“人多没用,他们有枪,有污染箱,我去废设备,抓活口。”
翠花咬着唇,没说话,赵大海摸了摸内兜,红线黑发还在。
那点柴火烟味隔着雨夜也稳稳贴在胸口。
红叶把药包塞进他手里。
“带着,淋雨后喝。”
紫萱凑近一步,把他湿掉的领口理好。
她平日最爱逗人,这会儿声音却很轻。
“海哥,打完回来,我给你暖手。”
翠花扭头瞪她,“什么时候了还撩!”
紫萱委屈地说道:“我怕他冷嘛。”
赵大海笑了一下,很快收住。
他把铅盒交给翠花。
“血天石锁进暗柜。”
“秦枭别放,铁牛给我把他看死。”
铁牛拍胸口。
“俺听哥的,谁敢动门,俺拿门砸他。”
赵大海推门走进雨里。
翠花在他身后把院门重重扣死。
后山方向的雨幕里,手电筒的光柱乱切黑夜。
地下深处,高频声波的刺耳杂音已经开始震荡。
北坡裂缝边,汉森很快发现少了一个手柄。
负责接线的队员翻遍防水袋,脸色越来越难看。
“队长,三号启动手柄不见了。”
汉森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你说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