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把人放倒在墙根,用扎带捆住手脚。
“东边清了。”
两人汇合后摸到核心厂房外面。
厂房的铁皮门关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笑的声音。
雷子从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回来比了三根手指,又指了指左边角落。
三个看守,人质在角落。
江大川看了雷子一眼,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收回去。
三。
二。
一。
铁皮门被一脚踹开,江大川第一个冲进去。
厂房里搭了个简易的木桌,三个浑身刺青的打手围着木桌喝酒打牌。
其中一个打手刚抬起头来,江大川已经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眼睛翻白,直挺挺倒了下去。
另外一个从腰后掏出一把土制手枪。
枪还没举起来,雷子已经从侧面扑上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拧。
“咔嚓。”
关节脱臼的声响清晰可闻,手枪掉在地上。
雷子膝盖顶上去,把人按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最后一个拔出砍刀就劈,江大川侧身一闪,顺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
右手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倒在地上当场就不动了。
雷子骑在那人背上,拿扎带捆人,嘴里嘀咕了一句。
“就这?我还没热身呢。”
一根锈迹斑斑的柱子上,一个男人被绳子绑着,脑袋耷拉在胸前。
脸肿得变了形,嘴角有干涸的血痂,衣服撕了几个口子,露出身上青紫交错的伤痕。
江大川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脸。
“师傅,醒醒,没事了。”
那人艰难地睁开眼,目光涣散,看了江大川好几秒才聚焦。
忽然,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大……大川?”
江大川凑近看了看那张肿得变形的脸,突然想起这人是谁了,这是自己当初在排龙天险救下的那个腿脚发软的司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