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利落地跳上各自的重卡。
雷子从驾驶窗探出头来,朝江大川按了一声喇叭。
“川哥!嫂子!注意安全!”
两辆重卡一前一后驶出货运站大门,柴油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苏梅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对江大川说。
“走吧,回军区。”
次日清晨,军区装备库。
军区装备库外,两道铁丝网拉开了一片戒严区,门口四个荷枪实弹的哨兵把守。
李卫泉带着江大川和苏梅出示了证件,三人才被放进去。
铁门一关,里头别有洞天。
正中央摆着一个铁箱,里面充满泡沫垫。
长两米五,宽一米八,高一米六,四个角贴着鲜红的封条,"精密仪器、严禁剧烈震动"。
苏梅小声咋舌。
“这玩意儿就值两千万?”
李卫泉点头。
“这还是出厂价,真要算进口替代成本,三千万都打不住。”
箱体旁边,三辆东风eq2102军用运输车一字排开。
军绿色车身,已经做过特种改装,车厢加高了挡板,底盘加了防护钢板。
库房门口,十个人笔直地站成一排。
李卫泉走到队列前面,逐一介绍。
“驾驶员兼修理员,老秦。”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往前迈了一步,手上全是老茧和机油渍,朝江大川点了下头。
李卫泉对江大川说:“汽修班公认的强人,什么车到他手里都能修好。”
“工兵班长,老韩。”
一个黑瘦的男人站了出来,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快四十了。
李卫泉着重介绍。
“零三年参与过墨脱修路,这一路上排险引导全靠他。”
老韩走出列,伸出右手。
江大川握上去的瞬间,触感不对。
老韩只有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齐根没了。
老韩注意到江大川的目光,咧嘴一笑。
“零三年修嘎隆拉的时候,被落石砸的,运气不错,没砸脑袋上。”
江大川点了下头。“这趟路,要靠你。”
老韩摆摆手。
“我就是个引路的,前头探险情,排塌方,开车比不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