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车感……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陈团长大步走过来,拍了拍江大川的肩膀。
"好小子!"
他转头看向汽车连的那些士兵。
"第一项,江大川胜。"
陈团长转向江大川。
"第二项,你还来不来?"
江大川看着兴奋异常的士兵们。
"来。"
陈团长朝身后招了招手。
"去,打两杯水来。"
一个通讯员小跑着去了,不到一分钟,端着两个搪瓷杯回来。
水装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杯沿。
陈团长接过杯子,朝训练场东侧那条路努了努下巴。
那是一条专门用来折磨新兵的障碍路段。
碎石、深坑、泥泞、急弯、陡坡,全挤在八百米的距离里。
平时汽车连的兵在上面跑,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第二项。"陈团长把规则说得简单明了。
"把水杯固定在仪表盘上,全程速度不低于四十公里,跑完那条障碍路。"
"到终点,谁杯子里的水多,谁赢。"
“一杯水,放在仪表盘上,用夹子固定住杯子防止倒。全程速度不低于四十公里每小时,跑完那条障碍路。”
话音刚落,底下的兵嗡嗡声响起来。
一个老兵嘀咕道。
“这他妈比蒙眼过桥还难,那条路上颠一下水就飞出去半杯。”
另一个兵接话。
“平时班长不都是喊'闭眼冲,年轻人不能没有血性'吗?”
"就是,咱们练的都是胆子大、速度快,什么时候练过这种绣花活?"
陈团长扫了一眼底下那些面面相觑的兵,冷笑一声。
“怎么了?这点难度就让你们退缩了?”
“我们汽车连的兵,就这点出息?”
几个老兵被这话一激,脸上挂不住了,纷纷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