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所有扎措村民吼了一嗓子。
“昨晚的新闻你们看没看?赖强被抓了,罗秋被抓了,连公安局长都进去了,你们扎措村那些破事,全省都知道了!”
黑脸汉子愣了两秒,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道。
“那是赖强他们造的孽,跟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采药卖药的……”
“放屁!”魏老板冷笑。
“人家去救人,你们举着铁棍堵围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那些泼妇撒泼打野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老百姓?”
几个伙计把最后几筐药材扔出大门,有两筐翻了,草药散在泥地上,被推搡的行人踩进土里。
黑脸汉子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把药材拉去县城,这破地方不来了!”
十几个村民骂骂咧咧地收拾筐子,赶着三轮车往外走。
周景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对身边的小王说了一句。
“联系阿坝到甘南所有跟我们有合作的药材商,谁敢收扎措村的货,我让他的药材烂在仓库里。”
小王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苏梅走过来,罕见地对周景竖了个大拇指。
“周景,这招干得漂亮。对付这种畜生,就得让他们知道疼。”
周景看了她一眼,笑了下。
“过奖了,苏梅这是夸我?”
苏梅哼了一声。
“就事论事,别多想。”
两人对视了一秒,各自移开目光。
两个小时后。
县城一处仓储中心。
扎措村那帮村民拉着药材也到了县城。
黑脸汉子带着人挨家挨户跑了三个药商的门面。
第一家,门口挂着“暂不收货”的牌子。
第二家,老板看了一眼他们,摆手说最近不缺货。
第三家,伙计直接把门关了。
黑脸汉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各大药商的人一个个往仓储中心里走。
七八个老板站在仓库门口,有的抽烟,有的喝茶,眼神不时瞄向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