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秋?”
张局的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别跟我装蒜!这个夜总会的老板罗秋!还有陈伟国!他们在哪?!”
周磊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张局,我的任务是制服暴徒、解救人质,你报告里说的主犯名字可不包括什么罗秋和陈伟国。”
他歪了一下头,看着张局。
“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张局噎住了。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冲了过来。
“赵……张局!不好了!”
“说!”
年轻警察上气不接下气。
“二楼杂物间里发现了两个被扒了衣服、捆在椅子上的人!”
张局愣了。
“什么人?”
“是……是医护人员!两个跟着救护车来的急救医生!”
张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看向周磊。
周磊双手插在防弹背心里,表情纹丝不动。
张局的目光慢慢移向楼梯口,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袋里炸开。
刚才从这栋楼里背出去的“伤员”。
那个裹着毛毯、看不清脸的“担架伤员”。
还有戴着口罩的急救医生。
“防暴车……”张局的声音变了调。
他一把抓住年轻警察的衣领。
“刚才开走的那辆防暴车,往哪个方向走了!”
年轻警察被抓得差点窒息。
“往……往城东方向走了!已经开出去十分钟了!”
张局的手开始发抖。
十分钟。
以防暴车的速度,已经快要出县城了。
罗秋在车上。
陈伟国在车上。
张局的脸从铁青变成煞白,又从煞白变成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