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见周若兰真要动手,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女人神境后期,真打起来他肯定吃亏。
再说了,大清早的在小区里打架,被普通人看见也不好。
“行行行,若兰姐别生气,我走还不行吗?”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不过走之前,我有句话想跟您说。”
周若兰冷哼一声:“滚!”
马户没有真的滚,而是退到十几米外,靠在一棵梧桐树上,掏出烟点上,远远地看着她。
那姿态,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周若兰懒得再理他,拉着陈瑶的手往小区外走:“小瑶,我们走。”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马户深吸一口烟,忽然传音过去。
“若兰姐,我懂中医的,您这气色虽然看着不错,但我一看就知道,您这几年缺少关爱,内分泌失调挺严重的吧?”
周若兰身形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马户靠在树上,慢悠悠地继续传音。
“您脸上虽然没皱纹,但颧骨这块发暗,这是肝气郁结的表现,还有您刚才走路的时候,右手总是不自觉地扶腰,这是肾气亏虚。”
周若兰站在原地没有回头,陈瑶正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被她突然停住带得一个趔趄。
“阿姨?怎么了?”
“没事。”周若兰继续往前走,脚步却明显不像刚才那么稳了。
马户弹了弹烟灰,追着传音:“若兰姐,您别不好意思,这个年纪嘛,长期得不到关爱,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周若兰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挽着陈瑶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陈瑶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看了她一眼:“张阿姨,您没事吧?”
“没事。”周若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走吧,上车再说。”
马户靠在树上,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若兰姐,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您要是想调理身体,随时可以找我,别的忙帮不上,这个忙我一定能帮上,包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