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卓这句话,大飞和老怪的嘴角都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提巴哥?
妈的,都被你挫骨扬灰了......
心里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要不然,估计他们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屋。
当下这二人都默契的假装没听到这句话,接着,大飞将手中的一副画放到了小桌上,并说道,“卓哥,这是偶然得到的一副黄宾虹的山水画,还挺有意境的......”
对于‘偶然得到’这四个字,陈卓自然是不相信的。
在道上,哪有什么偶然得到的东西?
一般来说,不是抢的就是偷的,又或者是他人赌博抵押的。
当下陈卓抬头看了一眼锋仔,问道,“黄宾虹是谁?”
锋仔摇摇头,“不知道,估计是个画画的吧!”
说着,锋仔看向大飞,不咸不淡道,“飞哥,你就算空着手来,我们卓哥也不会说什么的,可你拿一副破画......”
大飞连忙解释,“这可不是什么破画,我找人鉴定过,这幅画价值三百多万呢!”
陈卓依旧无动于衷,淡淡道,“飞哥,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就是一个乡野村夫,没什么艺术细胞,你还是把东西收回去吧!”
没有给大飞说话的机会,陈卓接着道,“说吧,你非要见我,到底什么事?”
来之前,大飞肯定已经想好措词了,不过这一时之间他貌似又不知怎么说。
然后见他踟蹰了几秒后,才艰难开口,“卓哥,我大飞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
“我和老怪商量好了,只要卓哥你愿意给我们一口吃的,我们以后就唯你是瞻。”
“至于你跟巴哥的恩怨,我们两个一直都没有参与,以后也不准备参与。”
陈卓笑了一下,“飞哥,你说话我没有听懂啊!你们不是一直跟着巴哥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投靠我来了?”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们这样搞的话,要是让巴哥知道了,大家不止骂你们,还会骂我不会做人呢!”
大飞的厚脸皮在整个蒲门都是说一说二的,可他觉得,跟陈卓相比的话,自己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妈的,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了......
不过,他也没有感到太意外,毕竟在没有绝对证据的前提下,谁会承认这种事情呢?
“咳咳,卓哥,我们巴哥他.....他出远门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所以,巴哥不会怪我们的。”
“出远门了?以后还不回来了?飞哥,你可不能瞎说啊!”
陈卓随意的语气里还透着一抹严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瞎说。卓哥,你就别逗我们了,我和老怪真是带着诚意来的!”
“如果有一句违心的话,让我天打五雷轰!”
大飞哭丧着脸道。
老怪也跟着保证,“卓哥,这个决定是我跟大飞一块商量的,只要你愿意帮我们,什么都好说。”
此时此刻,这二人的形象很是可怜。
但陈卓依旧无动于衷。
有句话怎么说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跟蒲老巴穿一条裤子的人,能是什么好鸟?
别的不说,这二人手上的人命也不会比蒲老巴少了。
“什么都好说?那我要你们的命,你们给吗?”
陈卓先是以玩笑试探一下这二人的反应,见他们的表情很难看,陈卓接着又道,“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
大飞和老怪又纷纷摇头,“没有没有......”
顿了片刻,陈卓不准备绕弯子了,径直道,“我不知道你们巴哥是出远门,还是干什么去了。我只知道一点,我不会帮一个没有用的人,也不会帮一个没有诚意的人。”
“想让我帮你们可以,拿出诚意来。”
大飞和老怪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大飞问道,“卓哥,不知道你想让我们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陈卓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淡淡吐出三个字,“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