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两人计划了好久,一直没有时间去,正好这几天有时间便一起去了。”
江向晚看着男人沉下来的脸,心情顿时好了几分,她单手支着下巴,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华国有一句老话怎么说着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两人也算是一起加过家长了。”
傅律深听着她这阴阳怪气的话,黑色的眸子冷到了极点,就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江向晚跟傅律恒接触不多,看到傅律深黑沉,阴鸷的脸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但她还是佯装镇定,眼神并未闪躲,冲着他扬起挑衅的笑容。
最终傅律深一句话也没说,离开了。
江向晚在确认他离开了之后,立刻把门给关上了。
她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大喘气道:“吓死我了。”
s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件普通病房里,放着三张床,林惜跟纪逾白走进去看着不到十平米的病房里,全都是人,病人和病人家属。
屋里嘈杂,吵闹的环境让林惜微微蹙了下眉,她回头看了一眼纪逾白,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你先进去,我去给老师办理病房。”
纪逾白刚说完,往前一瞥,低声说道:“小心。”
一只手扣着林惜的肩膀将人带了过来。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个中年妇女,手里端着的尿盆迎面朝两人走来。
纪逾白跟林惜两人紧贴着墙站。
“谢谢。”林惜松了一口气。
刚刚要不是纪师兄反应快,她说不定就撞上去了。
纪逾白将他的手从她的肩上拿了下来,温声道:“你自己注意点,我去找医生了。”
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林惜闻点了点头。
纪逾白的动作很快,林惜进去之后,甚至都没到十分钟,就带着薛文清夫妇换了间病房。
薛文清本来是很高兴,他此生最喜欢的两个爱徒来看望他。
结果,话还没说几分钟,他就被稀里糊涂的搬到了vip病房里,宽敞安静,又干净。
薛文清见状,面露惶恐,连忙摆手道:“小惜,你劝劝逾白把房间给退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我就住我刚刚那个九号病房挺好的。”
薛文清说着就要往回走。
林惜连忙拉着老师,笑着解释道:“老师,这不贵的,要不了几个钱,再说了,我们有这个能力,这点钱不算什么的。”
“我们作为老师的学生,这是我们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薛文清抿着唇,明显是觉得过于奢侈了。
林惜知道薛老师一生节俭惯了,一时之间很难不介意。
她对纪逾白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来劝劝。
“老师,你就放心住下吧,不要钱的。”
纪逾白的话音落下,林惜顿时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她只是想让他劝劝老师,没让他说谎啊!
男人的神情平淡,嘴角挂着浅笑,让人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她打开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