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是她的,林惜偏执在心里默念着。
直到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傅律深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恢复了一点理智。
林惜整个身体都在紧绷着,双手紧握成拳,指尖用力的掐着掌心。
就算掌心传来黏腻的血腥味,她撰紧的手指依旧没有任何松动,痛感可以让她保持一点理智。
否则她真的会不顾一切,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林珍身上的礼服给扒掉。
妈妈,我守不住你的东西......
她该怎么办?
林惜心头的无力与气愤交汇,反复拉扯着她的心脏。
“别掐”
“我帮你”
傅律深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温柔的将她用力撰紧的手指一根根扒开。
林惜有些迟钝的,缓慢转头看向他。
触及到他温柔的目光,林惜心底的委屈终于崩塌了...
清冷的眸子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望着傅律深的视线逐渐模糊。
眼角流出了一滴泪,男人伸手,指腹落在她的脸上,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
林惜张口想要说什么,可颤抖的唇瓣,发紧的嗓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律深看懂了她张口想说的话。
阿律、
傅律深的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她是在叫他阿律。
他在心里听见了。
她的委屈他也看见了。
“我知道,我在。”傅律深的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
“妈妈,别哭。”傅欢愉站在地上,十分无措的抱紧了林惜的腿,笨拙的安抚着林惜。
林惜低头看着女儿,鼻尖酸涩,微微扬起头,才没让眼中的泪水掉出来。
哑着嗓子,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傅欢愉道:“妈妈没哭,就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
傅欢愉看不出来林惜伪装的笑容,更看不懂林惜眼中那悲伤的底色。
听着林惜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先进去找太爷爷好不好?太爷爷在里面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傅欢愉闻笑着点了点头,任由着保安叔叔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去。
傅欢愉进去之后,一直沉默的傅律深率先出声。
在察觉到林惜的目光,傅律深用眼神安抚她,沉默的表示有他在。
“林致远,谈个条件。”傅律深伸手指向夏漪身后的林珍,目光看向林致远,沉声道:
“我要她身上的那件礼服,一件礼服换一张邀请帖,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当然你要是不同意也行,我不介意采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照样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傅律深的语气极其嚣张,但没有任何人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有这个资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