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记者,请坐请坐,就是听朋友偶然说起你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所以请你喝杯茶,聊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
刘岩说着请刘建勇坐下,热情地给对方倒茶,他并不确定要如何与这个记者交谈,但是既然是记者,说他古道热肠,一般是没有问题的,哪个记者没有管过闲事?刘岩如今遇到的事情多了,阅历也不是一年前可以比的,早已不是初出学校的小毛孩子。
刘建勇哦了一声,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既然没有事情托到他,就好办多了,他明白自己的头有多大,能戴多大的帽子,如果这个刘总有事求他,他多半是无能为力的。
“刘总,不知道是哪位朋友说起过我?”
“哦,《通州日报》的老马,马河州,认识吧?”刘岩随口报了个名字,老马的确是通州的记者,但是根本没和他说起过刘建勇这个人,是刘岩自己托人打听到的。
“老马?马河州?”刘建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啊?但既然也是记者,估计是曾经碰到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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