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生日会结束,和小兮陪我一起吃顿饭。”
柏德温将黑卡捏进掌心。
他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张卡自己不接受,只怕生日宴都没法照常在奇诺庄园举办。
真犟。
柏德温用一只手懒洋洋的托着下巴,心下嘀咕吐槽,却又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纵容。
“可以。”
看着他收起黑卡,顾红反而答应地爽快。
最终,柏德温心有不甘,情有不愿,最后也只能捏着怀里那张冷冰冰的黑卡离开。
只是他前脚刚踏出时家,后脚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
是厉寒忱。
看着备注,柏德温眉梢微挑,只觉得震动的手机是个烫手山芋。
但是他还是接了。
“喂?”
“她怎么说?”
厉寒忱的声音不同于柏德温的,更加低沉沙哑。
如果说柏德温发威时,气场强大,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厉寒忱就是幽深且满是危险的深潭,更加阴鸷,让人心惊胆寒。
“我出马,难道还能有问题吗?”
柏德温勾唇邪邪一笑,语气满是自信。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却一片寂静。
“柏德温。”
厉寒忱突然叫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些盘旋着挥之不去的警告和森然。
柏德温面上的弧度落了一些:“嗯?”
“她是我的。”
厉寒忱一字一句。
是一句有一些没由头的话,柏德温面上的弧度却微微凝滞,最后又再次翘起:“什么?”
“顾红,还有小兮。”
“寒忱,你们已经离婚了。而且她只是她自己的,孩子,也只会是她的。”
柏德温笑着回应,将那张脸凑近手机屏幕。
镜头前,他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得意却又肆然。
厉寒忱抿唇,那张紧绷的脸更冷,立体高耸的眉骨将眼睛遮挡住大半,显得更加阴沉危险。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准备给干女儿的生日宴,明天你也记得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