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容易被扫黄打非反□□一窝端。
三个不懂风水的猫猫齐齐投来疑惑视线。
“喵?”
“喵喵?”
“喵喵喵?”
小桑葚最先反应过来,她骄傲极了:“大家冷静,听谢薄声的!他是大学老师,他超级有文化的!”
白猫先生恭敬:“谢教授有什么指点吗?”
暹罗先生说:“我就说了,还是听我的,叫做’萨瓦迪卡坤拜奈’,多好啊?”
白猫先生冷静:“请冷静,二白,虽然你祖上是泰国的,但你出生在这里,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生活,请你一定要认清自己的国籍。”
暹罗先生:“喵喵喵,那就叫’喵喵去哪儿派’。”
小桑葚真诚建议:“要不然,叫做朱雀学习小组?”
白猫先生沉思:“但天地日月玄武神教听起来更霸气。”
“听我的,”谢薄声打断猫咪们的激烈讨论,“不如叫做’诚实守信喵有限责任公司’。”
“不过,起这个名字需要注册资金,”谢薄声说,“也可以叫做勤俭节约猫咪学习机构。”
喵喵
教授备课
正常情况下,在未绝育的猫咪的“春天”中,倘若那旺盛的精力没有通过某种方式宣泄,那么,在一周之后,猫咪仍旧会陷入同样的困扰之中。
这就是可怜的猫咪没有办法反抗的大自然生理机制。
即使已经具备了人类的身体,但小桑葚仍旧没有办法消除那些深藏在猫猫身上的严重影响。谢薄声洗干净双手,楼下面,两只猫还在喵喵喵地交流着养鼠心得和经验,暂时还没有嗅到小桑葚的激素。
是的,在很多时候,雄性猫咪都是通过雌性猫咪的激素气息来诱导发热。
谢薄声有片刻的手足无措,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在看到小桑葚蜷缩身体躺在床上时,他安静几秒。
“我不太舒服,”小桑葚趴在床上,她没有生过人类的疾病,因而无法判断自己此刻究竟是不是发烧,只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裹紧被子,仰面躺在床上,小声呜咽,“不舒服。”
谢薄声靠近她,那种馥郁的、好似从每一根头发丝透露出的香水令人醺醺然,他放低声音:“哪里不舒服?”
“我说不上来。”
小桑葚迷茫地呢喃,她仍旧低着头,委屈地抱着枕头:“谢薄声,好难受呀谢薄声。”
小桑葚说不出那种不适的感觉,和猫猫时刻又完全不同。好像有好多小虫子在她的手掌心、脚掌心,腿……细细密密地咬,这些虫子的目的好像并不是咬伤她,而是往她所有敏锐的触觉神经中注入让她不安的毒素。她的体温在升高,呼吸变得焦灼,摘掉美瞳、望向谢薄声的眼睛中也越发明亮,小桑葚甚至感觉自己的敏锐度和观察力都上升了两倍,她的触觉、听觉、味觉……这些知觉好似被无限放大、延伸。
小桑葚看到谢薄声的修长干净的手指,没有多余的毛发,甚至连毛孔都看不清,薄薄的皮裹着强硬有力度的骨,血管微微凸出,流动着滚烫炙热的血液。有些人认为青筋破坏了人体的美感,会令人看起来徒增攻击性,但小桑葚却喜欢,她知道谢薄声这双干净与有力并存的手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她也知道这双手为了养活她、照顾她而做出多少努力。
而现在,小桑葚幻想着含下一根手指,猫不吃人,世界上也基本没有猫咪吃活人的先例。但小桑葚现在却有着奇怪的、接近食欲的感觉,好像单纯的猫猫舔舔和猫咪之吻、猫猫尾巴卷腰腰都不足以表达此刻小桑葚的感情。
此时此刻,她想要吃掉谢薄声。
究竟是不是食欲,小桑葚也分不清了。
她希望能够将谢薄声吞入腹中,让他彻底留在自己身边,加深这种羁绊,然而,又为此感觉到矛盾,她想要谢薄声好好地、健康地活着。
还有什么能够来将两人深深地连接到一起吗?
小桑葚不知。
她说:“我想……”
“不能想,”谢薄声坐在床边,她喜欢的一双手,轻轻地盖在小桑葚的额头上,镇定试出她的温度,和平时差不多,但小桑葚微微抬脸,想要品尝谢薄声手指的举动,让他身体一僵,他放低声音,问,“很不舒服吗?”
是的,很不舒服。
小桑葚侧躺着,她抱紧自己身体,不想要攻击谢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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