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葚轻手轻脚上了床。
谢薄声没有醒。
世界上不会有比猫更懂得隐藏行动的生物了吧,小桑葚开心地想着,他们可是天生的狩猎精英喔。就算现在小桑葚不怎么狩猎了,可她骨子里仍旧流淌着优秀猎手的血液。
优秀的天生猎手小桑葚并不想吃掉谢薄声,她只想靠近对方,贴一贴,蹭一蹭,最好是能让他拍拍自己的尾巴根,不知为何,小桑葚总感觉尾巴根有点不太舒服,好像需要拍一拍才能缓解。
可是谢薄声睡着了。
小桑葚不想踩醒他,她现在没有其他特殊的需求。
她只贴在谢薄声身边,轻轻地嗅了嗅他的脖颈,本来已经贴过去唇了,想到谢薄声的警告,又忍不住叹口气,老老实实地将脑袋缩回,眼巴巴地看着谢薄声好久,又靠过去,恋恋不舍地用力吸了几口气味,呼吸,叹气,实在控制不住猫猫的本能,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甜甜的。
比谢薄声给她吃的糖果还要甜。
小桑葚快乐地感觉到尾椎骨的酥麻,倘若她现在仍旧有尾巴,一定已经开开心心地重新摇晃起来了。遗憾的是并没有,她只能强行压着不适,用力亲一口谢薄声的脸颊,再亲一口。
打算舔喵喵
猫猫教育
小桑葚不明白为什么谢薄声要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难道不是这样用的吗?不是用有粘性的一面贴上去包住吗?就像手指受伤后,谢薄声也会为她包上叫做创可贴的东西,来阻止流血。
谢薄声重新拆了一包,他的动作也极为生疏,毕竟属于他用不到的人类日常消耗品。扯着开口处撕开,整个展开,再揭掉背胶……
到这一步为止,小桑葚还是很熟练的。她上午已经更换三个了,已经撕得十分熟练。
小桑葚好奇地看着谢薄声重新演示,先揭下来,再往上贴,抚平,然后提裤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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