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苏定平我打造了一支无敌舰队 > 第1231章 东荒被龙夏四个产业掀翻桌子,雄鹰总统空话连篇:我帮不了你

第1231章 东荒被龙夏四个产业掀翻桌子,雄鹰总统空话连篇:我帮不了你

这些不满在过去那些年里一直憋着,因为没得选。

全球高端半导体和显示面板的供应格局被东荒和棒子联手把持着,造船业则是东荒、棒子和龙夏三足鼎立但东荒牢牢占据高端船型的制高点。

客户们心里有火,嘴上却不敢说,说了也没用。

但这种靠垄断地位维系的商业关系,本质上是一座建在沙滩上的城堡——看起来巍峨壮观,可一旦海浪从另一个方向打过来,整座城堡就会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崩塌。

龙夏就是那道从另一个方向打过来的海浪。

龙心实验室和一体化军工厂在存储芯片、显示面板、造船和钢铁领域的全面突破,等于是同时从四个方向掀翻了东荒产业的桌子。

龙夏产存储芯片的性能比东荒旗舰产品高出一截,价格却低了将近三成;龙夏lcd面板的色域覆盖率和响应时间全面追平甚至部分超越东荒高端产品,报价却只有东荒同类产品的六成;龙夏造船厂的商船设计方案直接从军用舰艇技术下放,油耗低、航速快、交付准时,船东们用了龙夏的船之后回头再看东荒的报价单,那种感觉就像在五星级酒店住了半个月之后被拉到快捷旅馆——不是不能住,而是落差太大了,心理上受不了。

最先反水的是欧洲的航运巨头。

一家在鹿特丹和阿姆斯特丹都设有总部的老牌航运集团,在龙夏一体化军工厂造船分厂的一号船坞投产消息传出来之后,派了一个技术考察团秘密飞到龙夏,在苏定平的造船分厂里转了两天。

考察团回去之后不到一周,该集团董事会就做出一项决议——取消已经在东荒三菱重工下单的两艘十万吨级集装箱船订单,改在龙夏下单建造,同时将未来五年船队更新计划中百分之六十的份额从东荒转移到龙夏。

违约赔偿金付是付了,但算完账之后发现,龙夏的报价加上付给东荒的违约金,总成本仍然比全部在东荒下单便宜了将近两成。

这个账算完之后,欧洲航运集团的ceo在董事会上说了一句话——“东荒用了二十年把我们绑在他们的船坞里,龙夏用了两年把我们拉了出来。”

紧接着是东南亚的电子产品代工巨头。这些代工厂原本是东荒存储芯片和显示面板的忠实客户,每年从东荒采购的芯片和面板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刀。

但龙夏存储芯片和面板的性能参数出来之后,这些代工厂的采购部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龙夏的产品纳入了供应链测试流程。

测试结果出来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龙夏存储芯片在读写速度和功耗控制上全面优于东荒同规格产品,龙夏面板在色彩还原度和刷新率上跟东荒高端产品不相上下,价格却便宜了三到四成。

代工厂的采购总监们算了一笔账:如果把全年采购份额从东荒切换到龙夏,单是物料成本就能节省超过十五亿美刀。

这个数字摆在任何一个企业面前,都足以让所有关于“长期合作关系”和“供应链忠诚度”的温情面纱被撕得粉碎。

东南亚代工厂的订单转向来得又快又猛。东荒最大的存储芯片制造商铠侠在短短八周内丢掉了超过两成的海外订单,这在存储器行业里几乎是雪崩级别的客户流失速度。

东荒显示面板巨头夏普和jdi的情况更惨——夏普在堺市的十代线面板工厂开工率从百分之九十骤降到百分之五十五,jdi在石川县的液晶面板工厂干脆把两条生产线停了一条,剩下的一条也只开了一半的产能。

工厂周边的配套中小企业一片哀鸿,有的小老板已经在工厂门口挂出了“转让厂房”的牌子。

造船业的订单流失同样触目惊心。三菱重工在长崎的造船厂原本手里攥着欧洲和中东客户十几艘大型集装箱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船的订单,排期一直排到了两年半以后。

但龙夏一体化军工厂造船分厂的冲击波一到,中东的阿勒泰率先把包括十二艘远洋货轮、四艘散货船和六艘巡逻船的综合订单全部给了龙夏;紧接着欧洲的三家航运公司陆续取消了在三菱重工的四艘液化天然气运输船订单;东南亚的两家航运公司则直接搁置了与东荒今治造船正在洽谈的五艘散货船意向书,转而向龙夏发出了询价函。

三菱重工造船部门的销售副总裁在内部会议上对着业绩报表发了足足二十分钟的呆,最后对下属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丢订单,这是在丢命。”

东荒钢铁产业的处境同样惨烈。龙夏钢铁企业在新型冶炼工艺和原材料成本控制上的突破,让龙夏粗钢和高端钢材的出口报价比东荒低了将近三成。

东南亚和中东的建筑承包商是最先转向的——这些承包商对价格极度敏感,谁便宜就买谁的,没有什么品牌忠诚度可。

东荒钢铁在过去二十年里靠着稳定的品质和及时的交货在东南亚市场建立了牢固的口碑,但口碑在价差三成的现实面前就像纸糊的墙,龙夏钢铁的报价单一亮出来,墙就塌了。

东荒制铁在八幡的钢厂成品库存堆积如山,仓库放不下了就堆在露天堆场里,海风一吹铁锈就开始往钢材表面爬,品相一掉就更卖不出去,形成了恶性循环。

到第三季度末的时候,东荒部落的经济数据已经难看到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东荒企业整体海外订单量同比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五,这个数字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流失的订单主要集中在电子半导体、造船和钢铁这三大支柱产业上,而这三大产业恰恰是东荒制造业出口的脊梁骨。

脊梁骨被打折了,整个人就站不起来了。

东荒内阁总理大臣野田大郎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在首相官邸召集紧急会议。

这位以小泉纯二郎的政治继承人自居、以强硬务实作风著称的东荒政治家,此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产业海啸打得有些发懵。

他面前的会议桌上每天都会堆上厚厚一沓新的经济数据简报,每一份简报上的数字都比上一份更难看。

野田大郎每天早上翻开第一份简报的时候,手指都会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年纪大了,而是因为简报上的数字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速度蚕食着东荒经济的基本盘。

“二十五……”

野田大郎在一次内阁会议上用手指戳着经济产业省提交的最新数据报告,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海外订单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