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被这一声喝得定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一样,愣是不敢动。他小声嘟囔道:“你方才不是说的吗?‘与我并无区别’……怎么轮到我就不对了。”
穆凌尘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目光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李莲花立刻改口,求生欲强得几乎要溢出来:“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我的尘宝宝最好,最特别,最最最特别。”
穆凌尘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地抛出下一个问题:“瞬移,玩得还开心?”
李莲花的脸刷地白了一瞬,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有……没玩,就是练习来着。”
穆凌尘一个眼刀瞪过去,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都练到人怀里去了?还不开心。”
李莲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尖,只觉得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垂死挣扎道:“准头没找对,真的没玩……”
心念一动,他运起瞬移,从桌对面一下子移到了穆凌尘身后。这回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那人背后。他弯下腰,从后面抱住穆凌尘,双手环在他胸前,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轻轻晃了晃身体。
“好尘尘——”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生气了嘛,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真的是准头没掌握好,再多练几次就不会出错了。”
穆凌尘没有用法术将他弹开,也没有挣扎,就那么让他抱着。可他的身体是僵的,像一块冰,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李莲花将人抱得更紧了些,继续说:“你也知道我多喜欢你。整天看着一个和你一模一样、连说话语气神态都一样的人,我能如此克制,已经很厉害了。就是小小的捉弄一下,真没有其他的了。”
穆凌尘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只是捉弄?我再有几天不回来,你怕不是要……”
李莲花不等他说完,便转过头,堵住了他的唇。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认认真真地碰上去,轻轻含住,又松开,再吮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会的。”李莲花退开一点,看着穆凌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他不是你。”
说完,他将穆凌尘从椅子上抱起来,转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视线齐平,谁也躲不开谁。
从穆凌尘回来到现在,他还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李莲花一眼。不想看,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可此刻,他避无可避。
四目相对。李莲花的目光坦荡而温柔,像一汪被阳光晒透了的泉水,暖意融融,不见半分心虚。
“我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情。”他说,声音轻而坚定,“你想说的那些,更不会。我只喜欢你,只会抱你一个人。让你生气了我很抱歉——尘,我保证,往后都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说着,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地啄着穆凌尘的唇。每啄一下,就说一个字:“尘——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穆凌尘被他啄得往后仰了仰,李莲花便跟着往前倾,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