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事情都说完了吧？”李莲花凑过去，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股促狭的笑意，热气拂在穆凌尘耳廓上，“是不是该解决一下……”

他故意用腰去拱坐在自己腿上的穆凌尘，那意思不而喻。

穆凌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莲花已经迅速将他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他抱得极稳，一手托着腰，一手揽着背，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脚步却快得像是怕人反悔。

穆凌尘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挣扎。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李莲花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在赶一只不听话的猫。他偏过头，目光落向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淡淡飘出一句：“天还没黑。”

“天没黑怎么了？”李莲花理直气壮，声音里带着笑，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欢愉，“谁规定只有天黑才能做喜欢的事情？”

穆凌尘被他这话噎得无以对。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说辞，索性闭上眼，由着他去了。

李莲花低头看着怀里那张闭目认命的脸，唇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走到榻边，手上忽然一松——

穆凌尘被不轻不重地扔到了床上。

床榻铺着厚厚的锦褥，摔不疼人，可那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还是让穆凌尘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着上方，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莲花已经扑了过来。

那人像一阵风，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将穆凌尘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他双臂撑在穆凌尘头两侧，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吐息拂在穆凌尘唇上。

“我这几天是不是很乖、很听话？”李莲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穆凌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觉那人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热得像是要将他烫伤。他偏过头，避开那双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眼睛，果断拒绝：“不要。我还没好。”

“哎呀！还没好呀！”李莲花在他脸上来回嗅着，鼻尖蹭过他的眉心、眼角、颧骨，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兽，“每天给你涂药，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没好呢？”

穆凌尘的脸红了。

他想起那些涂药的时刻——那人借着上药的名义，手指在他身上流连不去，每次都磨蹭得比前一次更久。他以为那些都是顺便的、不经意的，可此刻听李莲花这么说，才明白那分明是蓄意的。

李莲花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已经凑到他耳边，低低吹了一口气。那气息温热，带着湿润，钻进耳廓里，激起一阵酥麻。他衔着穆凌尘的耳垂玩了一会儿，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尖偶尔掠过那小小的软骨，惹得穆凌尘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后他顺着下颌骨一路吻下去，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吻到那微微泛粉的脖颈时，他用了些力道，不轻不重地吮吸，带起穆凌尘浑身一阵细密的痒意。

穆凌尘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开。他忍不住抗议道：“别闹，痒死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可那尾音却微微发颤，怎么听都不像是在生气。

李莲花倒是听话，放过了他怕痒的脖颈，转而来到胸膛。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穆凌尘脸上，神情竟然带着几分认真的关切。

“这里呢？”他问，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点了一下，“痒不痒？有没有不舒服？”

穆凌尘被他这装模作样的问法弄得又气又好笑。可那人的手指带着薄茧，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温热和力度，一下一下，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有意。

他的呼吸开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