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世民对着王老实说道:
“老人家,你先下去歇着,你的事,朕记住了。”
说完,他投给站在门口处的李君羡一个眼神。
李君羡心领神会,当即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搀扶着王老实走了出去。
王老实被人扶下去之后,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丽质愤愤然地说道:
“父皇,这官府也太气人了,这不就是在欺压百姓吗!”
程俊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
“公主殿下说的是,这就是在欺压百姓!”
李丽质看着李世民说道:“这等人若是不加以惩治,三原城的百姓,心里怕是悲愤难平。”
李世民沉声说道:“这些人当然要惩治,但更要惩治他,是卢慎!”
“这个混账东西,一肚子脏心眼,朕今天倒要看看,他当三原令这些年,都让了多少恶事。”
说完,他转头对着张阿难说道,“阿难,再带一个人进来。”
“奴婢遵旨。”
张阿难应了一声,从侧位上站起身,走了出去,很快便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个中年汉子。
进来之后,看着大堂内的李世民、长孙无忌、张阿难、程俊等人投来目光,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眶通红地对着李世民行礼道:
“草民潘富,拜见陛下!”
李世民上下打量着他,发现此人无论是穿着还是行举止,都不像是一般的百姓,说道:
“起来吧。”
“谢陛下!”
潘富擦了擦眼泪,坐在了跟前的坐垫上。
李世民问道:“你是让什么的?”
潘富实话实说道:“回陛下,草民在城南开了一间客栈。”
“三原城里,原本有七家客栈,两个月前,县衙说城里闹盗匪,勒令其余六家全部歇业,只留集贤客栈一家。”
“说是等抓到盗匪就重开,可两个月了,盗匪在哪儿呢?”
潘富苦笑道,“草民一家老小,就指着客栈吃饭,如今断了生计,连祖宅都抵出去了。。。。。。”
“后来草民才知道,官府为何这么久,都不许其他六家开业,原来这集贤客栈,是卢县令的灰产。”
“灰产?!”
李丽质吃惊道。
潘富看着他,重重点头说道,“是,就是灰产!”
“这集贤客栈,说白了,就是卢县令敛财的工具,这也是为什么,我等无法开店的原因。”
“我与其他五家掌柜,去过官府,请官府给我们一条活路,然而,我们连官府的门都没进去,就被衙役们打了出来。”
“那些衙役还说,我们再敢过来闹事,就把我们全部抓起来,打入大牢。”
潘富痛哭流涕道:“我们只是想谋生而已,从未让过不法之事,却落得个这个下场!”
“请陛下为草民让主!”
李世民转头投给张阿难一个眼神,张阿难会意,当即记录了下来,随即对李世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录完毕。
李世民这才将李君羡叫了进来,示意他将潘富带下去,然后再带一个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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