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去作证,也不是因为她曾经是程家的一份子,而是因为程信禾日日哭,她开始以为这小孩是想家了,想自己的爹娘,后来见这小孩眼眶子发青,她才意识到这小孩是吓到了,因为她奶奶被抬走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死相并不安详,瞪着一双恐怖的眼睛,嘴狰狞的睁着,嘴角还挂着一堆污秽之物。
荷叶问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信禾就把那日看见的说了,知道真相的荷叶赶紧带着信禾去衙门录供词,去了才知,那日正好升堂审理刘大兰的谋杀案。
她早与刘大兰老死不相往来,不会因为这人死了,她就原谅这人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伤害。
……
太子府的软榻上,程攸宁翘着脚仰躺着,样子十分的惬意享受,软塌的里面坐着一只小猴,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一板一眼的给程攸宁扇着扇子,软塌的外边,坐着乔榕,手里还端着一盘葡萄,时不时的就往程攸宁的嘴里喂上一个,一边的小猴虽然是在给程攸宁打扇子,可那双圆滚滚贼溜溜的大眼睛却始终盯着那盘葡萄。只要它扇子打的好,程攸宁会赏它一颗葡萄,为了口腹之欲,小猴打扇子格外卖力。
程攸宁晃着自己的小腿,和身边的乔榕闲谈,“乔榕,你说这眼看就是秋闱了,本太子要是参加,你说结果会怎样?”说完这话,程攸宁的眼角微微上挑,瞟了一眼不苟笑的乔榕。
只见乔榕嘴角一抽抽,“殿下,我看你还是别闹了,你参加秋闱,结果也不算数。”
乔榕其实想说,太子你就别没事找事了,那秋闱跟你一个当朝太子有什么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