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也颇为不满:“是呀夫人,您就不该答应老爷这无理要求,这个拂柳要是过门了,这府上以后还会有宁日吗?您看老爷那个样子,就跟没了拂柳活不了一样,好不值钱,夫人您这刚点头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娇满楼报信了,他和拂柳如今穿一条裤子,指不定谋划什么呢,不然拂柳能甘心给老爷做妾?她正是母凭子贵大谈条件的时候,她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我看老爷指不定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鲁四娘正在用手帕擦葛东青刚才摸过的那只手,她比较沉得住气,“她不是做梦都想进葛府,那让她来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夫人……”
“春儿,别说了,这人明日就搬来了,把过去老爷住的那处偏房收拾出来,人来了就让她在那里安置。”
春儿只好不情不愿地找人连夜收拾一下偏房,准备迎接葛东青即将过门的小妾。
几人欢喜几人愁,
离开鲁四娘房间的葛东青步子倒是轻快许多,风尘仆仆地赶去了娇满楼。
此时的娇满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数不尽的大红灯笼散发出红色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娇满楼,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正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同来访的男子打情骂俏,时不时就会有一两名男子被她们拉着进了娇满楼里面买酒买笑。
葛东青是娇满楼里面的常客,娇满楼里面的人就没一个不认识葛东青的。
姑娘们见是情种葛东青来了,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后就上量两位姑娘喜气洋洋地扑了过来,她们就想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左一右的挽住了葛东青的手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