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后的大臣一个个听了都不敢置信的直‘哎呦’,他们对鲁四娘开始指指点点,古板教条的话也脱口而出,“这从古至今都是男人休妻,还没有女子敢休夫的呢,这鲁四娘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她这是倒行逆施、离经叛道啊。”
另一个大臣窃窃私语,“这样讲葛大人要休妻就说的通了,这样泼辣的女子当休,不休家门不幸啊。”
又一个大臣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他是娇满楼拂柳的爱慕者,暗地里没少与拂柳相会,每月的俸禄有一半都给拂柳送去了,直至昨日听说拂柳要嫁给葛东青,他还站在拂柳这边不分青红皂白的为拂柳说话,“还是文采斐然的拂柳姑娘知书达理,倘若我是葛大人,我也休妻。”
万敛行把这几个大臣的话暗自听在心里,他大概知道葛东青这通鞭子是因何而起了,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这个拂柳的呼声竟然还不低,看来此人没少迷惑他的大臣,还真是个祸害。
万敛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口子,这是他给指的婚,如今闹到他面前和离,此时最糟心的就是他的了,他为当年的事情悔不当初,为何把这两个人捏成一家,这就是造孽。
“四娘,你对朕讲讲为何要休夫。”鲁四娘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他对他说话自然语气平和许多。
“葛东青辱我。”
葛东青此时脸上没有眼泪了,他惊恐地看着皇上为自己辩解开脱,“我没有,我为何要羞辱她啊!”
万敛行想想葛东青的胆子,他应该干不出羞辱鲁四娘的事情,假如他这个义弟被休了,他这个皇上的脸上也无光,看来他必须要浪费一点时间了解一下他义弟的家事了,“四娘,休夫有悖礼法,东青是我奉乞的开国元老,也是朕的肱骨之臣,你说东青辱你,倘若不属实便是诋毁国家大员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