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你看他平时是怎么对程攸宁的,老早就给程攸宁定了三门亲事,当时看似随意的三门亲事,现在你看哪一门简单,还有就是咱们的儿子太出色了,从很小饱读诗书,勤于武艺,不说方方面面都出类拔萃也差不多了,这样的儿子谁不想要啊。”
尚汐咽了一口口水说:“小叔要跟我们抢儿子?”
程风没说话,尚汐紧张地说:“你让马车夫快点赶路!绝对不能让小叔把咱儿子抢走。”
他们快马加鞭一路向南,此时已经宵禁,各宫坊里的门,街道,外郭门层层设卡,严禁出城,程风对尚汐说:“你躺下装死,我下车跟他们交涉。”
装病装死尚汐都很擅长,她扯出一块布给自遮上,然后躺在马车的轿厢地上。
程风跳下马车,对着拦路的小吏说:“大人,我本是松春县人士,出门办事路过奉营,不幸妻子病逝,忙着回老家办丧事,还请大人行个方便放我出城。”程风把早就准备好的一锭银子塞给了拦路的小吏。
小吏问程风:“有进出城的文牒吗?”
“没有!”程风他要是有这东西,他还用银子收买这小吏了。
小吏见状抬手就把程风塞给他的银子扔给了程风,“再有两个时辰城门就开了,还请公子等等吧!”
程风的心都跟长草了一样,这个时候让程风等,他等的了嘛!
程风就不理解了,平时给点银子就好使的事情,今天怎么给了一锭银子都不给他通融呢,见这小吏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一看就不会收他的好处给他们放行,程风只好回到马车上,通知马车夫掉转头头,换个方向出城。
可是一向运气极佳的程风今日却四处碰壁,没有一处关卡给他通融的,他看着最后的一处关卡说:“尚汐,你继续撞死,我下去交涉。”
尚汐拉着程风说:“这是最后一处了,要是出不了城,咱们的儿子是不是就不是我们的了?”
程风说:“我们永远都是他的生身父母,只是程攸宁如果住进了皇宫里面,这以后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咱们家里的那堆账目也没人看了!”
尚汐抬手有气无力地捶了程风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儿子给你出苦力做牛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