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接过万敛行的扇子自己捂着,“孙儿今日来是请小爷爷主张正义的,小爷爷不可以顾左右而其他,您这分明就是回避问题。依孙儿看,您这是想要袒护随胆吧。我跟您说,您的随胆才不是东西呢,这人心肠坏的很!”
“噢?很少有人论随胆心肠的好坏,既然孙儿提了,那你就给小爷爷说说这随胆的心肠怎么坏了!”
“小爷爷,你用过午膳了嘛?”
“还没呢,怎么啦?你饿了?”
“不是孙儿饿了,是孙儿说出的事情有点特殊,孙儿怕您把昨天晚上的饭菜都吐出来!”
“程攸宁,你不会是要对小爷爷说些恶心的事情吧!”
“恶心也是随胆的错!”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程攸宁,你还真在这里编排我啊,你光个锭子不嫌弃丢人吗!”
程攸宁回头一看是随胆在说话,他爹爹也来了!
程风几大步走了过去,先给万敛行问安,起来以后就对着一丝不挂的程攸宁训斥道:“程攸宁,为了告状你真是豁得出去啊,这里这么多的女子,你耍什么流氓。”
程风伸手从一个宫女的手里接过一块浴巾把程攸宁给裹上了。
程攸宁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一边享受他爹爹给他粗鲁地擦头发,一边小嘴叭叭地说:“爹爹,您不知道刚才是什么情况,我要让小爷爷给我和乔榕做主,小爷爷不但不主持正义,他还要溜走。无奈之下孩儿只好从水里钻出来,爹爹,这也就是孩儿的身手好,不然再迟上那么一点,我小爷爷就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