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钟丝玉撵回到屋里以后,老管家背着手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万敛行问钟丝玉:“老管家没事吧?”
“他说是老毛病,不碍事。本宫看他气色红润,说出的话气力也很足,应该就是如老管家所说,旧疾,但是问题不大!”
万敛行闻挑起嘴角笑了笑,这小老头有没有咳嗽的旧疾他能不清楚嘛!害得他刚才白白担心了一把,还以为这老头生了什么毛病呢,原来是来听声的。
万敛行心想,这老头可真能操心,即使现在是放过他了,明天肯定得会来找他兴师问罪。
万敛行寅时起床,卯时上朝,他早朝晏罢,励精图治!要不是管家老爷了解他,这会儿都会被他勤于朝政的样子迷惑了。
“皇上,听说您昨天晚上喝多了!”
“喝的是有点多,现在头还疼呢!”下朝以后,万敛行就坐在那里低头批着奏折,老管家在他面前转了三圈,他头都没抬一下。
“老奴怎么不知道您能喝多!”
“朕是人,又不是神,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能不醉呢!”
“既使要喝多,为什么要昨天晚上喝多,那么重要的日子,皇上您为什么要喝多?”
面对老管家的质问,万敛行不紧不慢地回答:“你这老头可就不讲理了,我喝多与否难道还要看日子不成,况且昨天是朕大喜的日子,文武百官都来敬酒,朕能拂了谁的面子,能做我奉乞的臣子,哪个不是贤臣良将,朕一时高兴多喝了点酒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