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以毒攻毒,在南部烟国每当有地方出瘟疫,你们荼蘼部落都会献出一些血来。”
随胆没好气地说:“你更适合当说书先生,你再给我变一个身世多好呢,然后让我回家认亲多好呢。”
“你不会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吧?”
“我应该跟你一样,都是娘胎里面出来的,你要是愣说我是从蛋里面孵化出来的我也不介意,我就当听故事了。”随胆其实对闫世昭说他是异邦人,耿耿于怀,即使是被人放着血呢,嘴上也不饶人。
闫世昭哼笑一声没在理会随胆,因为和这个人好像说不通任何的事情。
随着盆子里面的血越来越多,大家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随胆脸白如纸,感觉马上就要昏迷了,万敛行心里有些焦急,他开口问闫世昭:“闫先生,这些血能救几个人?”
其实他想问,这些血是不是够了,可是一想那一营地的士兵,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就是把随胆炖吃了也不够分。
“随胆的毒性非常大,我先拿走这些入药,要是不够,我还得再来取血。”
见闫世昭离开了,随胆虚弱地说:“这人太坏了,把我血都要放干了还说不够,我的血是剧毒,一滴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万敛行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该感谢闫世昭留你一条小命,不然你还能开口说话吗?”
只见随胆一歪脑袋人就晕了过去。
万敛行看了一眼随行,随行就转身离开了,他跟在闫世昭的身后,来到了军营里面的熬药现场,闫世昭来这里也是奉命熬药,其他的几个军医都辅助他,按照他的药方抓药。这里支了二十口大锅,每口锅里都放了起码半锅的草药,锅的下面始终小火炖着。在熬制的中途,闫世昭小心翼翼地用一柄小勺,在每一口锅里加入了两小勺随胆的血,然后他就很自信地把余下的那些血装进来一个很小的罐子里面,密封上了。看到这里随行就回来给万敛行复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