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信我说的话,晚上可以跟他睡一个屋听听,你看看他说梦话的时候讲的是哪里的语。”
万敛行听到这里脸的变了又变,因为随胆无意识的时候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他向来把随胆这些听不懂的话统统当成鸟语,但是见闫世昭说的如此笃定,想必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于是说:“闫先生,您直说无妨。”
闫世昭说:“看来你们还都不清楚这个随胆的来历啊!他来自南部烟国的一个神秘部落――荼蘼部落!”
随影疑惑,“哎呀,我刚从南部烟国回来呀!没听说过呀!荼蘼不是花吗?荼蘼部落难道是种花的?”
闫世昭哼笑一声:“种花?那地方是干什么的你去问随胆就知道了。”
随影非常肯定地说:“随胆肯定没你知道的多,他那人简单得很,除了喜欢玩玩蛇喝喝酒、游手好闲以外,他就不知道什么了。”
“哼,我闫世昭把这话撂下,荼蘼部落可没有你们想的那般诗情画意,荼蘼部落里面的人也是一样,手段惊人着呢,他们要是出了部落,你们是打不过南部烟国的,那时候的战场一定惨不忍睹,毫无人道。”
随影道:“你在这吓唬我们呢吧,一个部落能有多少人呀,再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随胆说的就是荼蘼部落的语呀,难不成你也是那个荼蘼部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