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程攸宁啊!除了程攸宁谁还有这本事!”
“那皇上的女人钟丝玉是因为什么哭呀?”
程风又指了指程攸宁说:“也是因为他。”
随胆摸摸自己没有毛的下巴疑惑地说:“我刚才在我屋里没听清楚,程攸宁把她们怎么啦?”
程风道:“他对玉华谈孝道,一下子勾起了玉华和钟姑娘的伤心往事,全都哭了,我都感动了,要不是玉华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我给震慑住了,保不齐我的眼泪也下来了。”
随胆说:“你家程攸宁可不是一般的能整事啊!随便一句话就能勾起这么多人的伤心往事,这孩子是个演大戏的好料子。”
“胡说什么呀,我儿子抒发的是真情实感,你看看我儿子的小眼神,现在还懵着呢,他都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因为什么哭。”
程攸宁的小眼神确实不知所从。
但是随胆好奇心重呀,他就是因为在自己的房间没听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强忍着腰痛屁股痛来这里打听的,不问清楚他的心终究是痒痒的,于是继续准问程风:“你儿子到底对你们这一屋子的人说什么了,这未免也太能煽情了吧!”
程风颇有几分自豪地说:“他说的话我学不上来,总之说的可好了,我和他娘都被感动到了!”程风想想他这个爱闯祸的儿子,还是有优点大于缺点的。
到最后随胆也没弄清楚程攸宁说了什么,而玉华是什么时候不哭的,大家也同样都不知道,总之等尚汐再回到这里的时候,玉华和程攸宁都跟没事人一样,外加一个乔榕,三个人正其乐融融地吃好吃的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