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胆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立刻挺起胸膛大声反驳道:“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吧!我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你竟敢说我不是好人?”
乔榕毫不示弱,他怒目圆睁,瞪着随胆说道:“哼!就算你是皇上的人又如何?你教唆我家小少爷做斗鸡模狗之事,害得他受罚,你就是罪魁祸首!随胆,你给我等着,待我再次见到皇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皇上告你一状,告你不教我家小少爷学好,尽带着他学坏,你真是把我家小少爷给坑苦啦!”
随胆眼睛一立,没好气地恐吓乔榕:“乔榕,你是不是铁了心非要逼我放出毒蛇来咬你不可啊!”
面对随胆的威胁,乔榕这次却毫无畏惧之色,他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缩地回击道:“哼,有种你就放蛇来咬死我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状我告定了。”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一旁的程攸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啦,我疼得要命,感觉快要死掉了。”只见程攸宁正以一种极为怪异扭曲的姿势趴着,一双红肿的小手无处安放。
乔榕见状,急忙小心翼翼地扒开程攸宁的裤子,然后打开一瓶金疮药,一点点地撒在程攸宁的屁股上,他一边撒一边安慰程攸宁:“小少爷,这是从闫世昭那里求来的药,具有非常神奇的止痛效果,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疼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