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五哥来了,铺面他就能帮忙打理,是租是经营生意,他就能做主,我的意图他也都知晓,寺院那边尘鸣也早已安排妥善,你这边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吗?”
万敛行说:“水利有陈公祥和洪辙开倒是不用挂记,书信往来也都方便,倒是不差什么了。”
程风说:“你炼铁的铁厂尚汐每晚都会用心设计,只是她没见过铁厂,所以要多费一些时日。”
程风深知万敛行不离开这里的原因就是差在铁矿上。
万敛行说:“不急,没有催促她的意思,她能把铁炼出来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不会强求于她,只是觉得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
程风说:“小叔,两城之间不算遥远,若是天不亮就出发,快马加鞭,天黑就可到到达太守府,您想来我们再来,我和尚汐都想孩子了,主要程攸宁也想小叔您了,若是再见不到小叔,那孩子在家里该磨人了,小叔,我们回去吧,想来的时候我们再来就是了。”
万敛行经不住程风的商量,再一听程攸宁想他了,他就答应了,“听你的,你安排吧,可是没和陈公祥和洪辙开知会一声,你亲自替我跑一趟,和他们说一声我要回太守府了。”
程风应下了。
他先去的陈公祥那里,这个时间,陈公祥一家人都在,府上很冷清,因为人丁稀薄,下人又少,若是看不见这些衙役,这就是一户在清冷不过的人家了。
一家三口都出来接程风,陈公祥走在前面,他的妻子香芹领着女儿陈紫萼走在后面。
陈公祥十分的热络:“程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到府上了。”
程风笑着和几个人打过招呼,“小叔派我来的。”
陈公祥看看这下山的日头说:“有事吧。”
程风笑着说:“不是大事。”
“走进屋说。”
程风被请进屋里,茶水伺候上了程风才有机会开口。
陈公祥说:“这个时辰侯爷派你来府上,有何指教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