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说:“那得看膳房的厨子了,估计是吃鸡,或者是炖肉。”
“鸡?”
“还炖肉?”
大家话里话外都是不可思议。
这时管事的说:“你们几个扛着行李的,马上放回去,大家都别闲着了,趁着没开工,我们先把那些销毁的陶瓷碎片处理了。”
说着大家就都动了起来。
莫海窑也站起了身,他对账房说:“刘叔,我先回莫府了,有事您派人给我传话便是了。”
刘叔笑着说:“好,明天您还来吗?”
莫海窑笑着说:“不好说,不过来了您一定会知道。”
刘叔点着头说:“是是是。”
回到莫府。
宋氏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她怒目而视地看着走进大门的莫海窑,“你们去哪里了?”
冯苟先喊了一句:“二夫人。”
莫海窑冷漠冰霜地说:“我的行踪你有权过问吗?你还不清楚这里谁是当家的吗?你有什么权利过问我的行踪。”
宋氏拉着一张脸说:“海陶在床上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来,四处找你都不见人,别忘了,让你回到莫家就是为了海陶的解药,你不要背信承诺。”
莫海窑说:“给不给你们解药,这莫家我都照样回,这药我想施舍给你们我便施舍,我不想施舍谁也强迫不了我,你不要把我回来当成是一场交易。”
宋氏说:“难道不是交易吗?”
莫海窑说:“你们是走投无路,而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再也左右不了我莫海窑,还有,早上我等着你去拿药的时候你却迟迟不见你的影子,请问那个时候你又去了哪里?先找不到人的应该是你吧,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在意你的儿子莫海陶呢。”
宋氏指着莫海窑说:“你跟踪我?”
莫海窑说:“这莫家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回娘家搬救兵,你的娘家在我莫海窑的眼里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想当我的对手宋家还不够资格,宋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