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便顺从地点了点头,纷纷返回房间。
陆汀兰紧张到心脏跳个不停,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都白了,她太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迈着极其拖沓的步子,她不怎么情愿地回了卧室,跟以前一样,她下意识要反锁房门。
但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黎穆远厉声呵斥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陆林溪昨天去了外地出差,最早也要大后天才能回来,既没有被陆林溪发现的可能,陆汀兰也就没再执着于遮掩,双手一松,顺从地走到了黎穆远面前。
“穆远。”
她低敛着眉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黎穆远眼神冰冷地看着陆汀兰:“你这两天和黎昕联系了吗?”
“联系过了,但她不接我的电话,发的消息也没回。”
黎穆远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许多,他怒视着陆汀兰:“再打!好好劝劝她,让她别成天跟我对着干。”
“黎昕性格倔强,她不会听我的。”
陆汀兰话音刚落,黎穆远就收不住脾气,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连你也要忤逆我吗?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说服她!”
陆汀兰手捂着脸,眼神惊惧地看着黎穆远,声音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抗拒:“你不能打我的脸,万一被人看到,我没法交代。”
黎穆远听完一脚踹在了陆汀兰的肚子上:“赶紧给我打电话,别叽叽歪歪。”
陆汀兰的脸瞬间白了,手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喘气都疼。
但在黎穆远的注视下,她还是咬牙拨通了黎昕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黎昕没接。
黎穆远皱紧眉头:“再打。”
陆汀兰依又拨了通电话出去。
黎昕依旧没接。
连着三通电话打出去都石沉大海。
黎穆远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他恨死了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不管他给黎昕设下怎样的障碍,黎昕总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解法,让他的计划全部落空。
他受够了总被黎昕压一头,从陆汀兰入手,是他眼下唯一还能想到的压制黎昕的办法。
黎昕重情义,陆汀兰这些年来待她又极好,二人的关系瞧着不错,于情于理,说话总该有些分量。
可现在,陆汀兰连通电话都打不通。
怎能不叫他生气?
“我养你有什么用?”黎穆远气狠了,他一脚把陆汀兰蹬倒在地,四下看了眼,操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就朝陆汀兰砸了过来。
他气昏了头,这一杆子直击陆汀兰的命门,陆汀兰下意识伸手去挡。
手臂处‘啪’的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瞬间传到四肢百骸,陆汀兰痛呼出声:“穆远。”
“这么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到头来,一点忙都帮不上,你成日里在干什么?你是不是伙同了黎昕一起,故意看我的笑话?”
“是你俩商量好的是吗?你别以为能把我蒙在鼓里,就你们的小伎俩,我怎么会看不穿,我警告你,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黎穆远面目狰狞,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高尔夫球杆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了陆汀兰身上,红色的血迹从衣服里渗了出来。
陆汀兰的惨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就在黎穆远又一次举起球杆之际,房门被突然推开。
“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