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她凄厉低笑:“怎么可能无关!”
“如果你没有出现,我可以一辈子活在自己的期待里,我可以骗自己他终会回头!是你打碎我所有的幻想,是你毁了我所有的期盼!”
“既然我求而不得,既然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了,那你也别想安稳!”
这片雪山,无人知晓、无人窥探、无人救援。
只要南星消失在这里,所有人只会默认是雪山意外,游客失足,探险遇难。
一场完美的、无从查证的意外死亡。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霸占秦渡的目光,再也没有人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了。
秦渡会悲痛,会遗憾,会永远记住这场雪山意外,会一辈子活在失去南星的痛苦里。
她可以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陆沉执的身上,是陆沉执让她那么做的。
南星死了,陆沉执会坐牢,秦渡会痛苦。
而她,唯一的见证者,是最终的赢家。
哪怕两败俱伤,她也心甘情愿。
南星意识到不对,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看来,对方是真的想杀人灭口。
南星抬头,四下看去。
那几个男人并没有出现。
所以……她是想亲自动手?
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高估她自己了,也低估了她。
“南星……”陆晨曦眼神冰冷的决绝,一字一顿,轻声开口。
“今天,你走不出这座白棱山了。”
“这片茫茫雪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凛冽寒风席卷而过,断崖之上,气氛压抑,杀意毕露。
白棱山的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断崖之上,呜咽的风声裹着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将人的体温剥离。
南星的位置,离悬崖边缘仅半米,身后是万丈雾雪深渊,身前是状若癫狂的陆晨曦。
湿透的衣物早已冻得僵硬,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刺骨的冰凉。
她看着步步逼近、眼底盛满猩红恨意的陆晨曦,心底只剩一丝淡漠的嘲弄。
陆晨曦从始至终,都活得太过自我且愚蠢。
执念困死自己,迁怒无辜的人,做事也只凭一腔偏执怒火,毫无脑子。
南星微微敛眸,心底掠过一丝荒唐。
她竟然真的要自己动手?
陆晨曦策划了这么一场缜密的绑架围杀,不惜重金雇佣人手,费尽心思将她诱至这无人绝境,却偏偏在动手之际,选择自己动手。
南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自己经常健身,体能,反应,格斗样样不差。
反观陆晨曦,体弱多病,常年服药静养,估计连正常的体力活动都难以支撑。
一个久病孱弱之人,妄想徒手杀一个体能远超于自己的人,太好笑了。
陆晨曦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悬殊差距,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她盯着南星那张从容淡然的脸,心底的恨意如同疯长的毒草。
“南星,你去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