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晨曦反应。
陆沉执扔掉指尖烟蒂,抬脚碾灭星火,身形微倾,单手骤然探出,精准勾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像是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冷漠、精准,毫无温情。
他近距离审视着陆晨曦苍白柔弱的眉眼,嗓音低沉蛊惑:“好好利用你这张天生可怜的脸。柔弱是你最好的武器。”
“我相信,你不会再让我失望。”
浓烈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清冽冷硬的男士香气,呛得陆晨曦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生理性的不适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偏头挣扎,声音压抑:“哥哥,我难受。”
陆沉执指尖未松,反而微微收紧,眸底寒意乍现,字字诛心。
“你还想继续治病,还想保住你疗养院里的母亲,就乖乖听我的话。”
“别指望父亲会救你。”他语气轻飘飘的:“他现已定居海外,新欢在侧,安享晚年。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于他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除了我,没人能护你。”
陆晨曦浑身冰凉,四肢百骸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兄长,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利用、审视和淡淡的厌恶。
她鼓起勇气,颤抖着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是你让我回国,是你告诉我秦渡订婚的消息。你到底想利用我对付秦渡,还是对付南星?”
陆沉执闻,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的笑意。
“看来,不算太蠢。”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只需要做好我让你做的事,换取你想要的一切。”
陆晨曦怔怔看着他,她眨着泛红的眼睛,天真地试探着问:“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南星啊?所以你利用我离间她和秦渡,等他们决裂,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得到她?”
这句话,触怒了陆沉执。
他不屑情爱纠葛,也讨厌旁人妄自揣测自己的心思,更无法容忍有人将他对猎物的掌控欲,曲解为庸俗的喜欢。
陆晨曦还未反应过来,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耳边传来。
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可想而知,这力道有多大。
他狠狠甩了一巴掌在她的脸颊上。
陆晨曦被打得偏过头,右脸颊瞬间红肿发烫,耳鸣阵阵。
不等她回神,脖颈骤然被一只冰凉有力的大手掐住。
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死亡的恐惧瞬间攥住她的心脏。
陆沉执眼底的温和碎裂,只剩下漆黑无底的阴鸷,眼神狠戾如魔,嗓音冷得刺骨:“谁教你这么揣测我的?”
指尖缓缓收紧,力道循序渐进,折磨着人的意志。
不致命,却让人濒临窒息崩溃。
陆晨曦呼吸困难,喉咙胀痛难忍,泪水不受控制汹涌滑落,密密麻麻的恐惧淹没了她。
她拼命挣扎,手脚发软,视线渐渐模糊,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她意识恍惚,濒临晕厥之际,陆沉执骤然松开了手。
巨大的力道卸去,陆晨曦浑身脱力,被他随手甩在冰冷的地面上。
陆晨曦蜷缩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脖颈处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眼泪无声砸在地板上,狼狈至极。
陆沉执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丢下最后一句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