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夜色,海岛晚风,身后来救援的人,看着老板和爱人相拥吻,默默留在原地,无人打扰这失而复得的相聚。
不远处的别墅门口,温时与撑着酸痛的身体,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嘴角破了,血迹有些明显,周身更是狼狈。
温时与毫不在意,踉跄着迈步,死死盯着庭院中央,相拥相吻的两人。
刺眼。
真刺眼啊……
心脏像是被什么生生撕裂,密密麻麻的剧痛席卷全身,窒息般的绝望将他彻底包裹。
温时与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人,倾尽所有想要弥补的真心,从头到尾……不,从来都不属于他。
缠绵的吻持续良久,压抑数日的思念与爱意沸腾。
南星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发闷,抬手轻轻抵在秦渡的胸膛,推开了他。
秦渡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眼眸猩红,盛满了滚烫的爱意。
他抬手温柔拭去她唇角的湿润,声音低沉沙哑:“乖,先上飞机。”
“我带了专属医疗团队,先让医生给你做全套检查,确认身体无碍。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南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狼狈伫立、眼底死寂的温时与,轻轻点了点头。
身旁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搀扶着南星,护送她登上一旁的专属直升机。
机舱温暖干净,医疗设备一应俱全,专业医生早已就位等候。
南星坐进机舱的瞬间,机舱门半掩,隔绝了外界的夜风,却隔不开两道男人之间针锋相对的视线。
庭院中央,秦渡缓缓站直身形,褪去了所有温柔,周身瞬间覆满凛冽刺骨的戾气。
他抬眸,遥遥看向缓步走来的温时与,眼底冰冷无温。
温时与一步步走近,嘴角血迹未干,脸色苍白憔悴,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愤怒、不甘与屈辱。
他盯着秦渡,声音嘶哑,带着疯魔般的偏执:“秦渡,是你趁虚而入……”
“南星本来是我的。是我先认识她,也是她先喜欢我,我们本来应该在一起一辈子的。”
秦渡闻,低低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不等温时与继续往下说,秦渡上前一步,抬手蓄力,狠狠一拳直击他的面门。
“砰!”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温时与本就浑身伤痛,根本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挨下这重重一拳,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头晕目眩,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温时与的不甘和怒气被激活了一般,咬牙稳住身形,立刻抬手回击。
只是他,显然不是秦渡的对手。
秦渡身手利落,力道凶悍,每一拳都带着积压数日的怒火,不出三两个回合,便再次将温时与狠狠按在草坪上。
冰冷的草屑沾满衣衫,泥土蹭花了他精致的眉眼,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此刻狼狈得一败涂地。
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击溃了温时与的理智。
他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抬头盯着居高临下的秦渡,轻呵了声,挑衅:“你是不是很介意?”
“介意我和南星孤男寡女,在这座岛上独处五天五夜?我们浓情蜜意,你怕了?”
秦渡又一拳打下来,温时与疼得闷哼了声,却还在笑。
“秦渡,你我是亲兄弟,我该叫你一声哥哥的。”
“可是你怎么能抢弟弟的女朋友未婚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