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鱼线回头看,是呱呱正在一点一点把小车拖出来。
小车完好无损,除了沾了点土,外壳沾了点硝烟外,什么都没事,下次还能继续用。
季青棠从口袋里抽了张纸,细细给呱呱擦好,然后糯糯便跑过来牵住呱呱的手一起回家。
刚回家谢呈渊就杀了一只肥嘟嘟的兔子烤上,满足了糯糯想吃烤兔子的心。
季青棠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不是整天想出去玩的性子。
比起去外面四处玩,他们更喜欢在家里一起做美食、看书、画画。
糯糯今天书也看够了,画也画累了,拖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后院里转烤兔。
谢呈渊把整只野兔处理干净,架在炭火上慢烤。
没过多久,金黄油亮的外皮被烤得微微起皱,油脂顺着肌理丝丝往下渗,滴落在炭火里滋啦作响,腾起阵阵鲜香烟火气。
糯糯兴奋地转动小手,跟着谢呈渊的手法转,她都没用力,全都是谢呈渊在使劲。
她就是装装样子,跟着好玩而已。
偏偏就算是这样,小迟也要夸她勤快,厉害。
季青棠切了一个冰镇西瓜,放在旁边的桌面上,也坐在他们身边看他们烤。
这边的天气都是白天热,晚上极其凉快,就算靠着炭火也不是很热,实在是热的话,可以在后面开一个电风扇。
谢呈渊就有点热,身后暮色漫开,炭火灼灼炙着架上兔肉,油珠滋滋滚落。
他时不时翻动烤架,利落眉眼浸着几分燥热,额角细密汗珠顺着轮廓滑下,尽数浸透浅色衬衣。
薄衫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合紧实脊背与利落肩线,勾勒出匀称挺拔的身形,添了几分野性撩人韵味。
季青棠看了他几眼,起身去把风扇打开,对准男人的身影。
微凉风扇风迎面拂来,他肩头微松,长睫轻垂,喉间悄然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的燥热尽数散去,慵懒又惑人。
季青棠一个没忍住,看他看得呆了,视线跟黏在他身上一样。
离得远了,看得不够,她便拿了一块冰西瓜去喂男人吃,顺便近距离欣赏余下男人的身材。
直到烤兔外皮烤得焦酥泛红,边缘带着淡淡的焦香,她才依依不舍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空间养的兔子烤出来皮肉紧实还不柴,秘制香料早已浸透肌理。
肉香混着炭火焦香、孜然与香辣气息扑满整个后院,黑虎和肉丸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谢呈渊撕开焦脆外皮,内里肉质细嫩弹润,肌理丝丝分明,汁水丰盈不干涩。
他把那一丝丝兔肉送到季青棠嘴边,指尖被咬住的那一刻,挑了挑眉。
季青棠不说话,舌头一撩,就把那一小块烤兔肉卷进嘴里。
兔肉外表焦香酥脆,肉质软嫩入味,咸香透骨。
季青棠故意冲谢呈渊点点头,意味不明道:“好吃。”
谢呈渊掀起眼睫,眸子紧紧注视着季青棠,明知故问道:“什么好吃?”
“你猜。”季青棠哼了一声,故意用眼神在谢呈渊修长的指尖上停留了一下。
似乎在说你的手指也不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