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让大瓜在冻缸里放了很多肉,你们想吃面条么?我做点吃了你们再睡。”
谢呈渊把姜茶递到季青棠手里,叮嘱她小心烫之后,又去照看三个孩子,防止他们被烫到。
一碗热热姜茶下肚,季青棠浑身都开始冒汗了,缓了一会儿,把外套都脱了,然后在家里开始乱逛。
厨房里,谢呈渊煮的大骨头汤已经烧开了,有一点点浮沫,她伸头看了外面一眼,见没人注意到她之后,她把骨头汤给调包了。
她把刚煮开的骨头汤换成了空间里的骨头汤,然后想去后院看看还没有青菜,想摘点来下面条吃。
结果手放到门上用力一拉,门没开,纹丝不动,她愣了一下,不信邪,再次用力一拉,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脸蛋憋得通红,门还是不动。
她纳了闷了,拧着漂亮眉头,扭头问谢呈渊,“这门怎么了?怎么打不开?坏了么?”
“不是坏了,可能是被冻住了,你开这个门要干什么?”
谢呈渊脱了外套,走到门边细细检查了一下,给了她一个答案。
季青棠在这里生活那么久,还没遇见门被冻住这种事,一时有些无语了。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青菜可以拿来下面条。那现在怎么办?”
门板真的被严寒冻得死死的。
门缝里凝结的冰棱像无数根透明的细针,牢牢嵌在门框与门板的缝隙间,银亮的冰碴顺着门框下缘铺成一道薄冰坎,连合页都裹着层白霜,纹丝不动。
谢呈渊攥着门把手使劲往外拽,只听见金属与冰面摩擦的咯吱声,门板却只轻微晃了晃,边缘的冰碴簌簌往下掉,露出更深的冰棱,反倒把门缝封得更严实了,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