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钥匙在哪里?”林烽追问关键。
“钥……钥匙就是那枚铜牌!但……但需要配合特定手法转动机关才能打开,强行开启,盒内机括会损毁其中之物!”
果然,铜牌是钥匙的一部分。
林烽小心翼翼走上高台,靠近玉盒。
这高台似乎只是个石座,并无特殊机关与玉盒相连。或许,此地的“仪式”或“供奉”意义,大于实际的机关保护。
略一沉吟,林烽伸手,稳稳地将玉盒从石台上拿起。看着也不像有机关,用布包好,放入怀中。然后,他搜索了一番,找到几封字迹潦草、用语隐晦的信件,一些散碎银两,以及李谨身上一块代表其身份的私刻木牌。
“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字,或再行不轨,杀你李家满门。”林烽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向石门方向撤离。
墙外,风珏急切迎来。
“大都督!”
“立刻回城!”林烽道。
两人迅速没入黑暗,向京城方向疾行。
晨雾未散,京城外城“骡马市”七号货栈的后院厢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林烽、墨轩、风铃、风珏,以及刚刚赶回的沈安,围在桌前,目光皆聚焦于桌上那枚刚刚从“上林苑”地窟带出的羊脂白玉盒,以及旁边几封搜得的密信、李谨的木牌,还有那本从黑袍“金钩”身上搜得的、浸染汗渍的暗账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