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关内守军,做好随时出关接应‘野狐’、‘孤石’二堡的准备。一旦二堡示急,你带两千骑兵出关,配合雷豹的行动,务求将渡河的漠北军,歼灭在灰水河南岸,绝不让他们威胁到苍云关!”
“是!”
“另外,”林烽看向白小荷,“通知后方,加快第二批粮草军械的运输,尤其要多备火油和弩箭。这场仗,可能会比我们预想的,结束得更快,也可能……拖得更久。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众人领命,分头准备。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林烽成功地用心理战和特种作战,将漠北前锋逼入了困境。
灰水河北岸的漠北大营。
巴特尔焦躁地在中军大帐内踱步。
案几上摆着几封染血的密信――是派往王庭求援的信使在半路被截杀后,尸身上发现的燕军箭矢,以及一封字迹歪斜、以漠北文写的恐吓信,大意是警告他“速退,否则瘟疫与毒箭将随汝等直至王庭”。这显然是燕人奸细的手笔,更是赤裸裸的示威。
更糟的是,营中“病倒”的人数在缓慢增加,虽未大规模爆发,但那种随时可能降临的未知恐惧,比明确的刀剑更折磨人。
取水、巡逻成了死亡的代名词,士气低迷到了极点。秃鹫部和雪豹部的头人今日已联袂前来,话里话外暗示退兵,被巴特尔用王庭严令和“动摇军心者斩”的狠话暂时压了下去,但他知道,这压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