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边想了想,觉得有理:“还是林东家考虑周全。好,我这就清理现场,押送俘虏回城!他娘的,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有点收获!”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但浓雾依旧未散,笼罩着这片死寂之地,仿佛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城的路上,林烽骑在马上,沉默不语。
线索似乎更多了,但也更乱了。
晨光,终于艰难地穿透浓雾,洒在青州城斑驳的城墙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州衙东厢客院,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烽已换下染血的夜行衣,洗净了脸上的污渍,正由周医官重新为他左臂的伤口换药包扎。昨夜一番激战追逐,虽未让伤口崩裂,但也牵动了不少,隐隐作痛。
“林义士,你这伤,还需静养,切忌再与人动手,尤其不可用左手使力。”周医官将调配好的金疮药仔细敷上,用干净的麻布缠好,叮嘱道。
“有劳周医官。”林烽点头致谢。
周医官刚走,杨定边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风尘和一丝兴奋。
“林东家,昨夜抓的那些杂碎,开口了!”杨定边一屁股坐在林烽对面,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抹了把嘴道,“虽然多是些小喽赖牟欢啵次鞔眨参食龅愣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