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是刚才还在熟睡的王月娘。
“回殿下,公主这两日已经见好了,只是落水受了寒,偶尔还有些咳嗽,太医交代了,好生静养些时日,就能彻底痊愈。”
王月娘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躬身行礼,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没有惊扰到床上的岁岁。
拓跋暮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岁岁熟睡的脸,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好好照顾她,寸步不离,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他眷恋的看着岁岁,仿佛她是这世上唯一的珍宝。
他眼神缱绻,似有千万语想要说出口。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拓跋暮什么都没说。
“是,奴婢谨记殿下吩咐。”王月娘躬身应道。
王月娘也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要将自己安排在岁岁身边。
之前那阵仗,她还以为太子要对岁岁不利,内心还挣扎过一阵子。
只是现在看太子对岁岁的态度,又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不过她也没往深里想。
只要太子没有要求她对岁岁出手,她就满足了。
拓跋暮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岁岁好一会儿,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你一定记得,照顾好岁岁,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他才收回了目光,脚步极轻地走到窗边,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王月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床上依旧睡得安稳的岁岁,轻轻叹了口气。
她缓步上前,给岁岁掖了掖被角,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继续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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