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殿门被轻轻带上,三人才齐齐松了一大口气。
沈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后怕地说道:“我的天,可算把这小东西送走了,我这辈子都没离耗子这么近过,刚才魂都快吓飞了。”
李晋齐几步走到床边,关切的看着岁岁:“岁岁,跟爹爹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口闷不闷?头还晕不晕?”
岁岁躺在床上,对着他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点刚醒过来的沙哑:“李爹爹,我都舒服的,哪里都不难受了。”
她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汪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躬身道:“陛下驾到。”
三人立刻收敛了神色,齐齐转身躬身行礼。
拓跋景大步走了进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摆了摆手示意免礼。
他的目光落在岁岁身上,眼底的冰冷瞬间化开,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岁岁,低声问道:“岁岁,感觉好点没有?”
岁岁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下巴上更明显的青色胡茬,心里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拓跋景的衣袖,软软地说:“皇帝爹爹,我好很多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拓跋景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已经不似之前一般烫手。
他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长长地松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岁岁的小手,低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爹爹了。”
就在这时,颜则玉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陛下,臣有要事,想向您单独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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