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流畅的线条。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低着头、驼背、左眼下有一颗黑痣的中年太监的形象，就跃然纸上。

李晋齐和沈珏都惊讶地看着他，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颜则玉居然还会画画，而且画得这么好，栩栩如生。

小豆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着画像，又看了看颜则玉，激动得语无伦次：“是！就是他！一模一样！将军，您画得太像了！就是这个人！他左眼下的那颗黑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沈珏伸手拍了拍颜则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行啊则玉，藏得够深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本事。”

“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画过？”

颜则玉放下毛笔，看着画像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笑意里带着几分怀念，几分温柔，是平日里很少见的神情。

“这是千雪教我的。”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闲着没事，就跟着她学了一点。”

提到林千雪，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珏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李晋齐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画像。

他拿起画像，卷了起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行了，有了画像就好办了，我拿去给小顺子看看，他在宫里待的时间长，说不定认识这个人。”

说完，他拿着画像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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