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颜则玉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袖筒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眼神却冷得像冰一样，看得小豆子心里直发毛。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李晋齐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是谁指使你让公主去御花园看凌霄花的？”

小豆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没有人指使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

“我就是听说御花园的凌霄花开了，想着公主肯定喜欢，所以才随口提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

“随口提了一句？”李晋齐冷笑一声，“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刚提完凌霄花，就有人把小顺子叫走了，然后公主就落水了。”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真的是巧合！真的是巧合啊！”小豆子哭着说，“我要是知道会害了公主，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那句话的！求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颜则玉从墙上直起身，走到小豆子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他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刑具抬上来。”

“等等！”沈珏连忙开口，“颜则玉，这样不好吧？万一屈打成招怎么办？”

颜则玉转过头，冷笑一声，看着沈珏：“屈打成招？现在岁岁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

“我不是担心这个，”沈珏叹了口气，“我是觉得，岁岁要是醒过来，知道我们对一个太监用刑，心里会不舒服。”

“她那么善良，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

“她善良，不代表别人也善良。”颜则玉沉声道，“有人想要她的命，我们要是再心慈手软，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也觉得该用刑，”李晋齐点了点头，“这小子明显是在撒谎，不给他点苦头尝尝，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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