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颖拍拍胸脯:“放心吧母妃,我会把计划告知拓跋晔,只要有他的配合,定然万无一失。”
“就算真被人发现了,也还有拓跋晔顶着。”
郡王妃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平阳郡王府的闺房里,鎏金烛台的火苗轻轻跳动,将周颖脸上的阴狠照得一览无余。
她将脚边那只沉甸甸的樟木箱踢到对面女子面前,木箱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睁不开眼。
“春桃,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周颖的声音压得极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去冷宫找柳惜音,就是三年前打碎皇后玉簪被打进去的那个。”
“我查过了,她爹是个瘸子,娘常年卧病,弟弟得了肺痨,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正等着救命钱。”
春桃是周颖奶娘的女儿,从小跟着她长大,是她最信任的心腹,闻立刻躬身:“小姐放心,奴才一定办得滴水不漏。只是万一她不肯答应”
“她没有不肯的资格。”周颖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告诉她,事成之后,我给她爹娘在苏州买两百亩良田,再请太医院的院判亲自给她弟弟治病,保他活到老。”
“要是她敢说半个不字,明天她全家的尸体就会出现在乱葬岗。”
春桃心里一颤,连忙点头:“奴才明白了。”
“还有,”周颖叫住她,眼神更冷,“绝对不能提我的名字,就说是宫里一位不得志的贵人想帮她。”
“告诉她,三天后午时,御花园西边的荷花池,会有人把永乐公主引过去,她只需要趁没人推一把就行。”
“事成之后,我们会安排她出宫,让她去江南安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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