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宠溺:“你呀,真是个小软心肠!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替人家求情。”
岁岁笑得眉眼弯弯:“皇帝爹爹说过,做人要善良呀!太子哥哥又没有欺负岁岁,为什么要关他呀?”
拓跋景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失笑,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依旧躬身立在那里的太子和皇后,脸上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却少了之前的冰冷。
“罢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朕的永乐公主心善,替你们求情,这份罚,便算了吧。”
这话一出,皇后和拓跋暮同时愣住了,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后甚至忘了哭,怔怔地看着龙椅上的拓跋景,嘴唇动了动,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求了半天都没用的责罚,竟然被这个四岁的小丫头,三两语就求免了。
拓跋景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冷哼一声,继续道:“不过,错了就是错了,罚可以免,规矩不能废!”
“皇后,禁足翊坤宫一月,抄写女诫三十遍,何时抄完,何时才能出翊坤宫,协理六宫之权,依旧暂由太后打理,何时想明白了何为中宫本分,何时再交还于你。”
“魏国公府,罚俸半年!魏明轩对公主不敬,就是他面容无瑕,想必对皇家也没什么尊敬,办不好差!”
他的目光落在拓跋暮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太子拓跋暮,禁足之罚免去。”
“但你身为储君,未能规劝母后,约束母族,也有过错,削减你三月俸禄。”
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拉着拓跋暮一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拓跋景重重磕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谢陛下隆恩!谢陛下开恩!臣妾以后一定谨慎行,恪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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