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顺连大气都不敢喘。
拓跋暮依起身,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回父皇,儿臣的确是来求情的。”
他这话一出,皇后瞬间暗了。
暮儿糊涂啊,这时候怎么能求情?
拓跋景闻冷笑:“哦?求情?她做出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事,竟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岁岁头上,你还有脸来替她求情?”
“母后毕竟是儿臣的生身母亲。”拓跋暮迎着拓跋景的目光,不闪不避,“为人子者,眼见生母即将受罚,若是视而不见,避而不来,便是不孝。”
“儿臣担不起这不孝的罪名,故而必须来这一趟。”
这番话说得坦荡,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拓跋景却不吃他这一套,冷笑一声:“孝?她是你的母后,朕是你的君父!怎么不见你在她动歪心思的时候,劝她一句,孝顺孝顺朕?如今她闯了祸,你倒知道来尽孝了?”
拓跋暮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再次对着拓跋景躬身行了一礼,语气里的恳切更重了几分:“父皇息怒,儿臣自然也是孝顺父皇的。”
“母后今日糊涂,犯下大错,触怒了父皇,是儿臣这个做儿子的没有规劝好,是儿臣的过错,故而,儿臣今日前来,并非是要逼父皇收回成命,只是想替母后承担这份罪责。”
他这话一出,不仅拓跋景愣了一下,就连跪在地上的皇后也彻底愣住了。
她抱住儿子,声嘶力竭的喊道:“不!暮儿!不要!是母后的错!都是母后一个人的错!跟你没关系!你不能替母后担罪!父皇要罚就罚我一个人!不要连累我的儿!”
拓跋暮抬手替她擦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母后,没事的,您别怕,有儿臣在,不会有事的。”
随后,他抬头看向拓跋景,不卑不亢的开口:“父皇,儿臣方才说,儿臣是来替母后求情的,也正是因为,儿臣要孝顺君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