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琅想到这里,不由得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她伸出手,按住了剧烈跳动的心脏。
而李晋齐三人已经和薛夫人打过招呼后,去了男客的席上。
薛夫人和薛琳琅毕竟是女眷,他们也不好待得太久。
沈珏喝了两口茶,想起今日周铮一家三口的所作所为,不由得重重地冷嗤一声:“真是便宜那周颖了,今日如此欺负岁岁,却只是从郡主降为了县主,日后在贵女圈还是高人一等。”
“陛下也真是的,都被周颖伤成了这样,却连板子都舍不得打她一下,还说宠着岁岁呢。”
“那可未必,”颜则玉嗤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那周郡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今日被周颖母女连累跌了这么大一个跟斗,回去后必然会大发雷霆。”
“陛下不动周颖,可周郡王却一定会因此将怒火发泄在周颖身上,等于让他们一家人自己打,岂不是快哉?”
李晋齐也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周郡王看似待李氏十分要好,可也未必真就是夫妻同心,岂不见方才周郡王对李氏动手那架势?”
说罢,李晋齐忍不住看向了颜则玉。
“周郡王身边的解语花,可不只有李氏这一朵。”
颜则玉也笑了起来。
看来,他们想到一处去了。
沈珏费解地挠了挠后脑勺:“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小爷怎么听不懂?”
“你若是闲得无聊,可以派两个人去盯着平阳王府,很快你就知道我们是什么意思了。”
李晋齐淡声。
他虽然身为武将,对旁人后宅只是并不关心。
但,谁让他是巡防营的一把手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