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后给她买个包,再多陪陪她,也就是了。
这个办法面面俱到,损失几乎为零,让顾宴臣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缓和语气,伸手把池念往自己怀里带。
“你也知道欣然最喜欢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去拆礼盒。
“乖,我们不吵了,我保证我会好好教育欣然,以后不准乱写,你先看看礼......”
“砰!”
池念挣脱他的手,用尽全力狠狠一挥。
礼盒飞出去砸在地板上,滑出昂贵的钻石项链,折射出刺眼的冷光。
如同她的婚姻,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冰冷刺骨。
“你的礼物,留着送给顾欣然吧!”
池念用力擦掉眼泪,声音因激动而发抖,却异常清晰。
“顾宴臣,你碰我,让我恶心!”
“池念,注意你的辞!”
“恶心”两个字让顾宴臣脸色微沉,看向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已经尽力迁就你,你也该闹够了吧?”
“不够!”
池念仰头看他,哑声嘶吼。
“要么签字离婚,要么我明天就召集记者,告诉所有人你跟顾欣然的龌龊,顾宴臣,你自己选!”
“池念,你别太过分!”
顾宴臣被她激怒,英俊淡漠的眉眼间染上几分烦躁。
“你......”
几乎是同一时刻,男人的手机骤然响起,刚接起就传来顾欣然惊恐的哭声。
“哥哥你快来,我公寓外面围了好多记者和黑粉,我害怕......”
“你锁好门窗,拉上窗帘,我马上过去。”
顾宴臣捏了捏眉心,飞快地叮嘱一句,挂了电话转身就要组。
“站住!”
池念冲过去挡在门前,通红的眼睛宛如困兽。
“顾宴臣,我们的事情还没解决,你不许走!”
“让开。”
顾宴臣声音冰冷。
“欣然情况危急,我必须马上过去,我们的事以后再谈。”
“不行!”
池念死死按住顾宴臣试图开门的手,力道大得连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
“你先签字离婚,否则别想出这个门!”
“池念,你别闹了!”
顾宴臣蹙眉呵斥了一句,伸手用力将她推开。
池念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几步,她连忙伸手护住小腹,侧腰重重地撞在坚硬厚重的实木桌角上。
“嘶......”
尖锐的痛楚袭来,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顾宴臣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上前,但顾欣然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再次打了进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
“你好好冷静一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桌边的池念。
“别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他转身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书房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剧烈的痛楚从腰侧蔓延开来,池念死死捂着小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看了看地上孤零零的钻石项链。
然后,慢慢伸手擦掉了眼泪,唇角勾起一抹苍凉的弧度。
从此以后,她绝不会再为顾宴臣掉一滴眼泪。_c